他从没想过，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“看来，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他平静地开口：“别的我也不啰嗦了，我就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愿不愿意答？”
“你说。”
庞日峰淡淡道：“你们国外还有没有更牛的厨师？有，就让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啥？”
他当场愣住，嘴巴张得老大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没在逗我吧？”
他面无表情：“我有必要开玩笑吗？”
“这些事对我来说，就跟吃顿饭一样平常，就算我开玩笑，又能算啥？你不懂？”
他整个人傻在原地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心里一阵发苦，憋得慌。
“好吧。”
他终于开口：“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也没必要再跟你扯下去。”
“我这就叫人，所有顶尖厨师一起上，看看你能撑多久，最后哭的会是谁。”
他差点笑出声，连回应都懒得给，这人是真当自己无敌了？
“我觉得你挺可笑的。”
他有点发蒙，听不懂这话啥意思。
“你说我可笑？”
庞日峰缓缓道：“你说得没错，咱们的本事本来就不一般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——我现在这身实力，已经远远甩开你们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看不重要，但这些事，你们给我牢牢记住。”
“听懂了吗？”
大伙儿听完，没人再出声，心口像压了块冰。
“行吧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既然你们都说到这儿了，我也懒得再多费话。”
“兄弟们，总有一天，你们会为今天的话，付出代价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我心里有数，收拾你们，不过是抬抬手的事，你们这些厨师，对我来说，就是废物。”
他说得一脸认真，根本不像是在演戏，其他人听了，浑身不自在。
这人到底是啥意思？
他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，是吧？
“你说我们是废物，你这是瞧不起我们？”
庞日峰嗤笑一声：“你们刚才说的对，我就是瞧不起你们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最关键的是——什么时候，只要我乐意，就能把你们全摁死。”
“你们可能觉得我在吹牛，但我现在告诉你们，我从不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要是你们觉得我在骗人，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。”
“其实你们心里也清楚，我没必要骗你们，对吧？”
“你们脑子里到底在琢磨啥？”
那几个厨师肩并着肩，一声不吭地立在庞日峰面前，手里攥着厨具，眼神像结了冰。
“小崽子！”
他忽然一嗓子吼出来：“我有句话，今儿非得跟你说透了不可。”
“啥事你说呗。”
他咧嘴一笑，冷得跟霜打的铁皮似的：“你心里那点弯弯绕，我门儿清，一点不带含糊的。”
“你管我怎么想？”他继续道，“在我这儿全都不算数，我手下这帮人，个个都是顶尖的料。”
“个个都牛？”
他忍不住嗤笑一声：“那我还真想看看，能牛成啥样。”
“这事儿我懒得跟你掰扯太多。”他咳了两声，像是嫌麻烦，“再啰嗦下去，我都对不起我这几十年练出来的手艺。”
“我就问一句，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比一场？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都静了。
几个人心里直打鼓，真能拼得过庞日峰那手绝活吗？
“行啊。”
他们站得笔直，声音也稳得不像话，像是早就把脸面和命都押上了。
“真决定跟我比了？”
庞日峰一愣，本以为他们会缩头缩脑推三阻四，没想到竟一口应下，反倒是他失算了。
“你可听好了。”他眼神一狠，“待会儿我叫一堆厨师来，让他们亲眼瞧瞧，你庞爷到底是真神还是装神弄鬼。”
“那些人要是凑一块儿，随随便便就能把你们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你们信不信？”
就这么一句话，像针一样扎进他们心里，胸口发闷，嗓子发苦，说不出的别扭。
“来呗。”他冷笑，“我不管你心里盘算啥，但我当着你的面撂下这话——我一定赢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他拳头攥得咔咔响：“你可别嘴上一套，背地里另一套，拿我寻开心。”
“我从不开玩笑，句句是真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事情赶巧了就是赶巧了，你操那闲心干啥。”
“你们也该掂量掂量自己，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要是不当回事儿，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“也许你们觉得我现在的本事稀松平常，可你们想错了，大错特错。”
“行了。”他哼笑一声，“对我来说，这些都不过是小菜一碟。”
“你们爱怎么看怎么看，等结果出来，你们准得傻眼。”
“所以啊，想明白再决定，这事可没得回头。”
“真没弄明白就敢应战，那别怪我下手不留情。”
他们心里全明白，这一战避不开了。
沉甸甸的压抑感压得人喘不过气，仿佛胸口压了块千斤石。
谁也没料到，事情竟走到这一步，想想都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随便你。”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，“我只盼着你到时别哭爹喊娘就行。”
他们也懂，事情闹到这地步，背后早有伏笔，不是一时冲动。
旁人听了这话，心里也像被石头堵住，闷得慌。
“兄弟们。”他眼神一凛，语气阴沉，“甭管你们信不信，我会让所有人看清楚，我到底有多狠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得把眼睛擦亮点，看明白接下来是啥局面。”
“敢不睁眼看，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就这么一句，听得人心里窝火，像被蚊子叮了一圈，又痒又疼。
“混账东西！”
他牙关咬紧：“你们当我刚才在耍着玩？我告诉你们，一个字都没掺假。”
“我说的每一句，都是板上钉钉的事，不信？大可以试试。”
周围的人全沉默了，心口像压着山，喘气都不顺畅。
“真的？”他眯起眼，透着一股子不屑，“你真觉得你做的那几道菜，能跟大伙儿摆在一张桌上比？”
说白了，他们压根瞧不上他，从头到尾就不信庞日峰有那本事。
那副趾高气昂的劲儿，让人恶心，也把庞日峰心里那团火彻底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