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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清查余党孽,太史局革新

入夏后的长安,总带着一股子雨后的清润 —— 皇城根下的古槐抽了新枝,翠绿的叶片上还沾着晨露,风一吹,露珠顺着叶脉滚落,滴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可这份宁静,却没蔓延到太史局的书房里 —— 李淳风正坐在旧梨木书桌后,指尖捏着一张泛黄的官员名册,名册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,上面用朱笔圈出的十几个名字,个个都打着 “待核查” 的记号。

书桌一角堆着厚厚的卷宗,最上面是大理寺送来的供词副本 —— 崔六招认时提到,“崔氏在太史局和皇城守卫处都安了眼线,专管传递地脉消息和守卫布防图”。李淳风翻开供词,指尖停在 “太史局主薄刘彦常深夜送文书至崔氏据点” 这句上,眉头微微蹙起:刘彦在太史局待了五年,平日里沉默寡言,专管星象文书归档,谁也没料到他会是内奸。

“道长,皇城守卫处的名册送来了。” 陈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他抱着一叠蓝色封皮的册子,脚步放得轻,生怕打扰李淳风。册子里夹着几张纸条,是苏烈标注的 “可疑守卫”—— 皇城守卫头领张威近三个月调换了五次西门守卫,每次调换都避开苏烈的巡查时间,透着蹊跷。

李淳风接过名册,指尖划过 “张威” 的名字,突然想起上月核查龙鼎时,张威负责的西门守卫曾 “误放” 一名穿崔氏服饰的人进城,当时张威只说是 “百姓迷路”,现在想来,怕是故意放行。“陈墨,你去取刘彦归档的星象文书,尤其是三月到五月的 —— 崔氏要扰乱地脉,定会让他篡改星象记录,掩盖异常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,“再带两张‘辨伪符’,文书若被动过手脚,符纸会泛黑。”

陈墨应了声,转身往文书库走。太史局的文书库在西侧偏院,架上摆满了从开国以来的星象、地脉记录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在卷轴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他找到刘彦负责的档案架,抽出三月的《星象月报》,刚展开,就见纸页边缘有淡淡的墨痕 —— 不是正常的书写痕迹,倒像是用湿墨晕过,试图掩盖原本的字迹。他将 “辨伪符” 贴在纸页上,符纸瞬间泛出浅黑色,边缘还隐约显出 “地脉异动” 四个字,被人用墨涂掉了。

“果然被动过手脚。” 陈墨捏紧文书,转身往外走,刚到院门口,就见刘彦提着食盒从外面进来,脸色发白,眼神躲闪。“陈少卿,您怎么在这儿?” 刘彦的声音发颤,食盒的提手被他捏得泛白。

陈墨心中一凛,不动声色地将文书藏在袖中:“来取些旧档案,刘主薄这是刚从外面回来?”

“是、是,家母病了,回家取了些汤药。” 刘彦说着,就要往文书库走,陈墨却侧身挡住他:“陛下刚下旨,所有文书需经我核查后才能归档,刘主薄若有急事,不如先去议事厅见李道长?”

刘彦的脸瞬间没了血色,转身就要跑,却被突然赶来的禁军士兵拦住 —— 是苏烈派来的人,接到李淳风的消息,专门来控制刘彦。“刘主薄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 士兵的声音冷厉,刘彦瘫软在地,食盒掉在地上,里面的 “汤药” 洒出来,竟是黑色的邪水,还混着几张撕碎的崔氏符纸。

与此同时,皇城守卫处的气氛也格外紧张。苏烈站在议事厅中央,手里拿着张威的调令记录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张威站在对面,双手背在身后,强作镇定:“苏将军,调换守卫是为了加强防备,您怎么能怀疑我通敌?”

“加强防备?” 苏烈将调令扔在桌上,“三月初十,你调走西门的三名老兵,换了三个刚入伍的新兵,当天就有崔氏的人进城;四月十五,你以‘轮岗’为由,让守卫东门的士兵提前换班,结果当晚就有人试图破坏东门地脉 —— 张威,你敢说这些都是巧合?”

张威的额头渗出冷汗,刚要辩解,戴胄带着两名大理寺官员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供词:“张将军,不用狡辩了,崔六已经招了,是你每月给崔氏送守卫布防图,还帮他们传递消息,这是你的供词,签了吧。”

供词上还沾着墨迹,上面清晰地写着张威与崔氏的往来时间、地点,甚至还有他收受贿赂的数额。张威看着供词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我、我是被崔氏逼的!他们抓了我的妻儿,我不得不从啊!”

“逼你?” 戴胄冷笑一声,“你收的黄金足够买十座宅院,还敢说被逼?带走!” 两名官员上前,将张威绑起来,押了出去。苏烈看着空荡荡的议事厅,松了口气:“总算抓了这两个内奸,否则长安的守卫和地脉消息,还在被崔氏盯着。”

消息传到太史局时,李淳风正在书房修改太史局的革新章程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章程上,“地脉监测司”“星象预警司” 几个字被照得格外清晰。听到刘彦和张威被擒的消息,他放下毛笔,拿起章程走到议事厅 —— 陈墨和林小婉已经在那里等候,林小婉手里还拿着一张星象图,上面用朱砂标注着近期的星象变化。

“道长,内奸抓到了?” 林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,她之前在东门布 “疏阳固脉阵” 时,就觉得守卫的配合有些生疏,现在才知道是张威在背后搞鬼。

李淳风点头,将章程放在桌上:“刘彦篡改星象记录,张威传递守卫布防图,都已经被控制,接下来,我们要彻底革新太史局,避免再出现这样的事。” 他指着章程上的内容,“我计划设立两个司:地脉监测司和星象预警司。陈墨,你之前查过城南药圃、乱葬岗的地脉原料,对长安周边的地脉走势熟悉,就由你主持地脉监测司,负责日常巡查地脉节点,一旦发现异常,用‘玄真 - 推背融合术法’初步稳定,再上报我;林小婉,你擅长术法布设,对星象也有研究,就主持星象预警司,实时监测星象变化,用融合术法解读异常星象,提前预判危机。”

陈墨看着章程上 “地脉监测流程”,上面写着 “每日辰时巡查长安八大地脉节点,携带‘玄真固脉符’和‘推背疏阳仪’,遇邪气用融合术法疏导”,忍不住点头:“这样一来,地脉异常能及时发现,也不用再担心有人篡改记录了。”

林小婉则指着 “星象预警机制”:“用融合术法解读星象,比之前的单一星象解读更准确,比如上次紫微星被黑气笼罩,若早用融合术法,就能提前发现是厌胜术,而不是单纯的星象异常。” 她还建议,“星象预警司可以和皇城守卫处联动,一旦发现危机,立刻传递消息,让守卫提前防备。”

李淳风采纳了她的建议,在章程上补充 “星象预警司每日与皇城守卫处传递一次消息,遇紧急情况可直接动用信号筒”。他又看向两人:“另外,我打算将‘玄真 - 推背融合术法’纳入太史局的日常培训,所有属官和小吏都要学习基础术法,既能应对邪祟,也能辨别内奸 —— 之前刘彦若懂融合术法,就不会被崔氏的邪符迷惑,张威若学过基础辨邪术,也能发现崔氏符纸的异常。”

接下来的几日,太史局里一片忙碌。陈墨带着地脉监测司的属官,逐一排查长安的八大地脉节点,每个节点都贴上 “玄真固脉符”,还在旁边埋了 “推背疏阳仪”—— 仪盘上的指针会随着地脉能量波动转动,一旦指针超过红线,就意味着地脉异常。在城南地脉节点,他们还发现了刘彦之前埋下的邪符,用融合术法清除后,仪盘的指针才恢复正常。

林小婉则在星象预警司的屋顶搭建了观星台,台上放着一座青铜制的 “星象监测仪”,仪盘上刻着二十八星宿的图案,用融合术法激活后,仪盘会泛出淡金光晕,星象异常时,对应的星宿图案会发红。她还编写了《星象解读手册》,将融合术法的应用步骤写在里面,分发给司里的属官,每天辰时还会组织培训,讲解如何用术法解读星象。

太史局的革新不仅限于机构调整,李淳风还下令翻新文书库,将所有旧档案重新核查,用 “辨伪符” 确认无误后,分类归档,每个档案架旁都安排两名属官看守,防止再有人篡改。议事厅里还挂起了长安地脉与星象的结合图,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标注着地脉走势和星宿位置,方便各司随时查看。

消息传到皇宫,皇帝特意派内侍前来慰问,还赏赐了一批黄金和术法典籍,鼓励太史局好好运作。戴胄也送来大理寺的 “内奸排查手册”,建议太史局定期核查属官的背景,避免再出现内奸。苏烈则派了几名熟悉地脉的士兵,协助地脉监测司巡查,还承诺会加强太史局周边的守卫,确保安全。

端午过后的第二十日,太史局举行了 “新司运作仪式”。清晨的阳光洒在太史局的庭院里,地脉监测司和星象预警司的属官穿着新制的青色官服,整齐地站在庭院中。陈墨手持 “推背疏阳仪”,带领地脉监测司的属官宣誓:“坚守地脉,辨邪除祟,护长安安宁!” 林小婉则手持 “星象监测仪”,带领星象预警司的属官宣誓:“观测星象,预警危机,保百姓平安!”

李淳风站在台阶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满是欣慰。他走上前,将一本《玄真 - 推背融合术法详解》递给陈墨和林小婉:“这是我整理的术法手册,里面有应对各种地脉、星象异常的方法,你们要好好运用,带领各司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
仪式结束后,陈墨带着地脉监测司的属官出发巡查,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长安的街道上,手里的 “推背疏阳仪” 泛着淡绿色的光;林小婉则带着星象预警司的属官登上观星台,青铜仪盘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属官们认真地记录着星象变化。

太史局的书房里,李淳风坐在旧梨木书桌后,翻开新的《太史局日志》,在第一页写下:“端午后二十日,地脉监测司、星象预警司正式运作,革新始成,余党肃清,长安地脉、星象暂安。然崔氏余孽未绝,河东势力蛰伏,仍需警惕。”

窗外的古槐随风轻晃,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 “嗒嗒” 的声响,像是在为太史局的新生欢呼。庭院里,几名小吏正在学习基础术法,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光;议事厅里,地脉与星象结合图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,红色的地脉线与金色的星宿线交织,像是一张守护长安的网。

戴胄和苏烈特意赶来祝贺,三人站在庭院里,看着忙碌的太史局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“李道长,太史局革新后,长安的地脉和星象有了保障,我们也能放心不少。” 戴胄笑着说,手里还拿着刚收到的大理寺奏折,上面写着 “崔氏余党已抓获七成,剩余三成逃往地方”。

苏烈点头:“我已经加强了各城门的守卫,还派人去地方协助抓捕余党,相信用不了多久,崔氏的势力就能彻底清除。” 他看向观星台的方向,林小婉正在那里指导属官解读星象,“有星象预警司在,以后再遇到危机,我们也能提前准备,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被动。”

李淳风看着远处的皇城,阳光洒在朱红的城墙上,泛着温暖的光。“革新只是开始,” 他轻声说,“我们还要继续完善太史局的职能,让地脉监测和星象预警更精准,同时培养更多懂术法、忠朝廷的人才,才能长久地守护长安。”
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太史局的屋顶上,琉璃瓦泛着淡淡的金光。地脉监测司的属官们巡查归来,手里的 “推背疏阳仪” 指针平稳,没有异常;星象预警司的属官们也整理好了当日的星象记录,二十八星宿图案均无异常。庭院里的小吏们还在练习术法,指尖的灵光在暮色中格外明亮。

长安的街道上,百姓们渐渐散去,回家准备晚餐,偶尔有小贩的吆喝声传来,带着生活的烟火气。太史局的灯光一盏盏被点亮,像一颗颗守护长安的星辰,照亮了庭院,也照亮了百姓们的希望。

李淳风、陈墨、林小婉站在观星台上,看着夜幕中的长安,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街道上蔓延,像是一条金色的河流。“明天还要继续巡查地脉。” 陈墨笑着说,手里握着 “推背疏阳仪”。

“星象预警司也要加强夜间监测,夏季的星象变化快,不能马虎。” 林小婉补充道,目光落在星象仪上。

李淳风点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只要我们各司其职,齐心协力,就没有什么能破坏长安的太平。”

夜色渐深,太史局的灯光依旧亮着,属官们还在忙碌,整理巡查记录、解读星象变化、练习术法技巧。长安的街道上,巡逻的禁军士兵举着火把,火把的光映在青石板上,泛着橘红色的光,与太史局的灯光交相辉映,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。

这场关于清查余党与机构革新的行动,虽然暂时告一段落,但李淳风、陈墨、林小婉都知道,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。可他们并不畏惧 —— 有革新后的太史局作为后盾,有朝廷的支持,有百姓的信任,还有彼此的并肩作战,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,什么样的危机,他们都有信心守住长安,守住这座他们深爱的城市,守住这里的太平与安宁。

太史局革新后的第三日,辰时的钟声刚过,地脉监测司的属官赵衡就抱着 “推背疏阳仪” 冲进了议事厅,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:“陈少卿!城西马兰山的地脉节点出问题了!仪盘指针超过红线,还在往上升!”

陈墨刚整理完昨日的巡查记录,闻言立刻起身,接过疏阳仪 —— 青铜仪盘上的指针本该停在淡绿色区域,此刻却死死卡在深红色刻度线,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黑气,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着。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 他指尖抚过仪盘,能感受到一股微弱却顽固的邪气,与之前崔氏的邪术气息相似,却更隐蔽。

“半个时辰前,我们按例巡查马兰山,刚靠近节点,仪盘就开始乱转。” 赵衡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节点旁的老槐树也不对劲,叶子明明是盛夏,却开始发黄掉落,树根下还渗出黑色的汁液,像…… 像之前龙鼎裂缝里的浊流。”

陈墨心中一凛,立刻让人去通知李淳风,自己则带着两名属官、背着疏阳仪往马兰山赶。马兰山在长安城西二十里,是长安地脉的西向分支,往年盛夏时满山苍翠,今日却透着一股死寂 —— 山路旁的野草蔫蔫的,原本该聒噪的蝉鸣消失不见,只有风穿过枯枝的 “呜呜” 声,像极了低低的啜泣。

到了地脉节点处,陈墨才看清眼前的景象:原本用来标记节点的青石桩,表面爬满了淡黑色的纹路,像蜘蛛网似的缠住桩身;旁边的老槐树根下,黑色汁液顺着泥土缝隙往外渗,在地面积成一小滩,泛着诡异的光;更让人惊心的是,树根深处竟插着一张巴掌大的符纸,符纸泛着淡紫色,边缘写着扭曲的符文,正是崔氏常用的邪符样式,却比之前见过的更复杂。

“是‘地脉寄生符’。” 陈墨蹲下身,用木簪轻轻挑起符纸一角,指尖的灵气刚触到符纸,就被一股吸力缠住 —— 这符纸竟在主动吸收地脉能量,黑色汁液就是被吸走能量的地脉精华。他不敢再碰,从布包里取出 “玄真固脉符” 贴在青石桩上,符纸泛出淡金光晕,黑色纹路的蔓延速度慢了些,却没彻底停下。

与此同时,太史局的观星台上,林小婉正盯着青铜星象监测仪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仪盘上 “奎宿” 的位置泛着浅红色,按星象常理,盛夏奎宿应是明亮的银白色,红色意味着 “地脉异动,邪祟滋生”—— 这与马兰山的地脉异常刚好对应。“张属官,查一下近三日奎宿的变化记录。” 她声音急促,指尖划过仪盘上的奎宿图案,红色区域还在慢慢扩大。

张属官很快翻出记录册:“林少卿,前日奎宿就有淡红迹象,只是太淡,我们以为是仪盘误差,昨日红色加深,今日辰时就成这样了!”

林小婉心中一沉,立刻往议事厅跑 —— 李淳风刚收到陈墨的消息,正对着地脉图分析,见她进来,连忙问:“星象那边有异常?”

“是奎宿!” 林小婉指着地脉图上马兰山的位置,“奎宿主西向地脉,现在奎宿泛红,说明马兰山的邪祟不仅在吸地脉能量,还在影响星象,再拖下去,可能会让整个长安的地脉与星象失衡!”

李淳风拿起桌上的《邪术考》,快速翻到 “寄生符” 章节:“这符是崔氏的‘地脉寄生符’,专门寄生在薄弱的地脉节点,缓慢吸收能量,等能量吸够了,符纸会自爆,炸断地脉分支 —— 马兰山是长安西向地脉的关键,断了它,城西的农田会干裂,百姓的饮水也会出问题!” 他抬头看向林小婉,“你继续监测星象,奎宿的变化能帮我们判断符纸的自爆时间;我现在去马兰山找陈墨,必须在符纸自爆前清除它。”

林小婉点头,转身往观星台跑,刚到门口,就见苏烈带着两名禁军士兵走进来,神色凝重:“李道长,大理寺刚审出消息,崔氏还有最后一批余党藏在马兰山的废弃矿洞里,他们手里有‘地脉寄生符’的绘制方法!”

“废弃矿洞?” 李淳风眼睛一亮,“陈墨在马兰山节点发现了寄生符,矿洞说不定就是他们的据点!苏将军,你带一队禁军去矿洞,抓捕余党,缴获符纸图谱;我去节点帮陈墨清除寄生符,我们分头行动!”

苏烈立刻领命,转身往外走,盔甲碰撞的 “哐当” 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。李淳风则带着 “清邪符” 和月华水,快马赶往马兰山。

此时的马兰山节点,陈墨正用疏阳仪监测符纸的能量波动,黑色汁液已经积了半滩,青石桩上的黑色纹路快爬到顶端。“陈少卿,符纸的吸力越来越强了!” 属官赵衡的声音发颤,疏阳仪的指针已经快超出刻度盘,“我们贴的固脉符快撑不住了!”

陈墨刚要回话,就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—— 李淳风到了。“道长!您可来了!” 他快步迎上去,指着寄生符,“这符的邪气太顽固,固脉符压不住!”

李淳风蹲下身,将月华水洒在符纸周围,黑色汁液瞬间泛起 “嗤嗤” 声,冒出白烟。他又取出三张 “清邪符”,按三角方位贴在青石桩上,口中念诵 “玄真 - 推背融合术法” 的咒语:“天地清灵,地脉归正,邪符尽散,寄生无凭……”

随着咒语的念诵,清邪符的金光汇聚成一道光柱,罩住寄生符。符纸上的淡紫色开始褪去,黑色纹路也慢慢变淡,可就在这时,仪盘的指针突然剧烈跳动,奎宿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 —— 林小婉的声音通过信号筒传来:“道长!奎宿红色骤深,符纸可能要提前自爆!”

李淳风心中一紧,加大灵气输出,掌心的金光更盛,终于在符纸边缘泛起火星的前一刻,将它从树根里拔了出来。符纸离开地脉,立刻失去光泽,化作一滩黑灰,被风吹散。青石桩上的黑色纹路彻底消失,老槐树的叶子也停止掉落,慢慢恢复了翠绿。

“总算赶上了!” 陈墨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疏阳仪的指针回到了淡绿色区域,“只是不知道矿洞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苏烈带着禁军士兵押着几个穿灰布衫的人走过来,为首的人脸上有一道刀疤,正是崔氏余党的头领崔九。“李道长,陈少卿,幸不辱命!” 苏烈举起手中的布包,“这是他们绘制的寄生符图谱,还有半罐炼制邪水的原料!”

李淳风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图谱上详细记录着寄生符的绘制方法,还标注着长安另外三个薄弱的地脉节点 —— 分别在城南的玉泉山、城东的乱葬岗、城北的汾河岸边。“不好!他们肯定在这三个节点也放了寄生符!” 他立刻对陈墨说,“你带地脉监测司的人去玉泉山和乱葬岗,我去汾河岸边,苏将军,麻烦你派人协助我们,清除符纸!”

三人立刻分头行动。陈墨带着属官赶往玉泉山,刚到节点处,就见一名余党正往树根里插寄生符,赵衡反应最快,甩出一张 “缚邪符”,将余党捆住。陈墨上前清除符纸,发现这张符的能量还没开始吸收,比马兰山的好处理得多。

李淳风赶到汾河岸边时,节点旁的芦苇已经发黄,河水也泛着淡淡的黑色。他快步上前,在芦苇丛里找到寄生符,刚用清邪符清除,就见林小婉的信号筒传来消息:“道长!奎宿红色退去,星象恢复正常!”

夕阳西下时,三个节点的寄生符全部被清除,余党也被尽数抓获。众人回到太史局,庭院里的属官们还在练习术法,看到他们回来,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。李淳风将寄生符图谱交给陈墨:“你把图谱存档,再编写一份‘寄生符辨别手册’,分发给地脉监测司的所有人,以后巡查时要重点排查这类隐蔽邪符。”

陈墨点头应下,抱着图谱往文书库走。林小婉则走到观星台,看着恢复银白色的奎宿,脸上露出笑容:“星象和地脉终于都稳定了,这下城西的百姓不用担心农田干裂了。”

苏烈靠在庭院的古槐树下,喝了口热茶:“最后一批余党也抓了,崔氏在长安的势力总算彻底清除了。戴大人刚才派人来说,审出崔九和河东反隋势力还有联系,不过他们的信使已经被我们截获,河东那边暂时不会有动作。”

李淳风走到他身边,看着远处的长安城,夕阳的金辉洒在街道上,百姓们的笑声隐约传来。“革新后的太史局,总算发挥作用了。” 他轻声说,“地脉监测司能及时发现异常,星象预警司能联动追踪,再加上苏将军的禁军和戴大人的大理寺,以后长安的危机,我们能提前应对了。”

第二日清晨,太史局的议事厅里,李淳风主持召开新司工作会议。陈墨汇报着地脉监测司的新计划:“我们打算在每个地脉节点旁安装‘地脉预警铃’,一旦有邪气靠近,铃铛就会响,比疏阳仪更灵敏。”

林小婉则说:“星象预警司计划和太史局的文书库合作,将历年的星象异常记录整理成册,和地脉异常做对比,以后能更精准地预判危机。”

李淳风点头,补充道:“另外,我打算在太史局开设‘术法培训班’,不仅教属官们基础的辨邪、清邪术法,还会邀请戴大人和苏将军来讲课,教大家如何与禁军、大理寺配合,应对危机。”

会议结束后,属官们纷纷行动起来。地脉监测司的人开始制作地脉预警铃,铜铃的 “叮叮” 声在庭院里回荡;星象预警司的人则在文书库整理旧档案,纸张翻动的 “沙沙” 声格外悦耳;术法培训班的消息传到皇宫,皇帝还特意赏赐了一批青铜和朱砂,支持他们制作术法器具。

三日后,地脉预警铃安装完毕。陈墨带着属官去玉泉山检查,刚靠近节点,铃铛就 “叮铃铃” 响起来 —— 是一只误闯的邪鸟,被赵衡用清邪符赶走。“这铃铛真管用!” 陈墨笑着说,“以后就算有隐蔽的邪祟靠近,我们也能及时发现了。”

星象预警司的档案整理也有了进展,林小婉找出十年前的一份星象记录,发现当时的地脉异常和现在的寄生符症状相似,只是当时没人意识到是邪符作祟,导致城西的农田干裂了半个月。“有了这份对比,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,我们就能更快判断原因了。” 她将记录册交给李淳风,眼中满是成就感。

术法培训班开课那天,太史局的庭院里挤满了属官,戴胄和苏烈也如约前来。戴胄讲解着如何从审讯中获取地脉相关的情报,苏烈则演示着禁军如何配合术法清除邪祟,属官们听得格外认真,不时提问记录。

李淳风站在台阶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满是欣慰。太史局的革新不仅是机构调整,更是职能的升级 —— 从之前被动应对危机,到现在主动监测、提前预警、多方配合,这才是 “护民 + 预警” 的真正意义。

夜色渐深,太史局的灯光依旧亮着。地脉监测司的属官在整理当日的巡查记录,星象预警司的属官在监测夜间星象,术法培训班的属官还在练习今日学到的术法,指尖的灵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长安的街道上,巡逻的禁军士兵举着火把,火把的光映在青石板上,与太史局的灯光交相辉映。城西的农田里,百姓们正在灌溉,水流过干裂的土地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,像是在为长安的太平欢呼。

李淳风、陈墨、林小婉、苏烈四人站在观星台上,看着夜幕中的长安,星星点点的灯火勾勒出城市的轮廓。“以后的长安,会越来越太平的。” 陈墨轻声说,手里握着刚制作好的地脉预警铃。

林小婉点头:“星象和地脉稳定,百姓安居乐业,这就是我们太史局革新的意义。”

苏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有你们在,有革新后的太史局在,长安的安全就有保障。以后禁军会和你们更紧密地配合,不管遇到什么危机,我们都能一起应对。”

李淳风看着三人,眼中满是坚定:“革新只是开始,我们还要继续完善太史局的职能,培养更多的人才,让‘护民 + 预警’的理念深入每个属官心中。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长安就永远不会陷入危机。”

夜色中的太史局,像一颗守护长安的星辰,亮着温暖的光。庭院里的古槐随风轻晃,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 “嗒嗒” 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份安宁伴奏。而这场关于太史局革新、清除余党的故事,也为长安的太平,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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