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华池大学邀请了何厂长去演讲?!还要在我们前面?!”
燕京大学,蔡校长办公室。刚刚送走何雨柱不久,还在消化那“一万名天才”和“天价赌约”带来的震撼与复杂情绪的蔡校长,突然接到了来自华池大学“老对头”那边的“线报”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!
他用力一拍桌面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脸上写满了懊恼与不甘:“该死!我当时怎么光顾着震惊和谈条件了,怎么就没想到邀请何厂长在我们燕京大学也做一次演讲呢?!让华池大学那帮家伙抢了先机!”
蔡校长此刻肠子都悔青了。何雨柱是什么人?是手握海量资源、背景深不可测、行事风格又如此独特张扬的“中央直办”厂长!他的公开演讲,尤其是在华池大学这种理工科强校,必然会吸引无数目光,引爆话题!这不仅仅是一场演讲,更是一个展示实力、吸引人才、扩大影响力的绝佳平台!燕京大学作为最先接触何雨柱的学府,本该近水楼台先得月,结果却让华池大学后来居上,截了胡!
不行!绝不能坐视华池大学独占这份“荣耀”和可能带来的后续好处!
“快!立刻备车!”蔡校长当机立断,对秘书吩咐道,“我要亲自去华池大学,听一听何厂长这场演讲!另外,通知下去,学校里凡是机械、工程、物理、数学等相关院系的教授、讲师,还有对此感兴趣的学生会骨干、各社团负责人,只要手头没紧急事务的,都鼓励他们去华池大学听讲!这是我们了解这位何厂长、了解他那个‘天才计划’的宝贵机会,也是我们燕京大学展现学术热情和开放姿态的时候!不能让华池大学把风头全抢了去!”
秘书领命,飞快地跑去安排。很快,燕京大学校园里也骚动起来,一辆辆自行车、几辆学校的小汽车,载着好奇的教授和兴奋的学生,汇成一股人流,朝着华池大学的方向涌去。蔡校长更是坐上了他那辆老旧的轿车,催促司机开快些。
而与此同时。
教员刚批阅完一份文件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秘书小林就匆匆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古怪。
“首长,刚刚接到消息,‘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’的何雨柱厂长,应华池大学邀请,将于今天下午在华池大学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!”
“噗——!” 教员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连忙放下茶杯,眼睛瞪得溜圆,“啥?小何要在华池大学演讲?这小子,不声不响的,又搞出这么大动静?”
正在旁边看地图的二筒和总帅也闻声转过头来,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饶有兴味的表情。
“哦?小何同志居然要去大学演讲?这倒是新鲜!” 二筒推了推眼镜,笑了起来,“这小子一般不按常理出牌,他这演讲,恐怕不会是什么照本宣科,说不定能讲出点石破天惊的东西来。”
总帅更是朗声大笑:“哈哈哈!好!去大学演讲好!咱们国家现在就需要这种敢想敢干、有闯劲的年轻人去给那些读书人吹吹新风!一潭死水有什么意思?就该让小何这样的鲶鱼去搅和搅和!”
若是放在以前,对于何雨柱这种可能引发巨大舆论风波的举动,他们或许还会斟酌一下影响,考虑是否要适当约束。但今时不同往日!何雨柱带着十万大军从那个神奇的“副本”世界满载而归,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足以扭转国运的巨量粮食、先进武器、工业母机,更带回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和信心!蘑菇弹的制造设备和原料都有了,最先进的战斗机和导弹生产线也搬回来了,高射炮、雷达、装甲车堆积如山……有了这样的硬实力打底,他们还怕什么舆论风波?他们还用得着像以前那样处处隐忍、委曲求全吗?
不!他们要主动出击!要让世界听到中国的声音!何雨柱的演讲,或许就是一个绝佳的契机!
教员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对秘书小林道:“小林!你立刻拿上电话,亲自跑一趟华池大学!跟校方协调好,想办法把何厂长的演讲内容,通过电话线给我们这边实时接过来!我们要听一听,我们这位‘财神爷’兼‘军火库主管’,到底能给莘莘学子们,讲出些什么惊天动地、振奋人心的话来!”
“是!我这就去办!” 小林秘书也激动起来,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三位董事长要“旁听”一场大学演讲!这规格,这重视程度,前所未有!他立刻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,先联系电信局做好线路准备,然后马不停蹄地冲出办公室,直奔华池大学而去。
另一边,老大哥大使馆。
伊万诺夫大使刚刚处理完关于粮食交接和那份“1980年生产日期”报告的后续事宜,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弗拉基米尔就敲门进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诧异。
“大使先生,刚收到消息。‘中央直办、圆桌直管厂’的何雨柱厂长,接受了华池大学的邀请,将于今天下午在该校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。”
“演讲?”伊万诺夫睁开眼睛,眉头微挑,随即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,“在大学的公开演讲?这倒是了解这位神秘厂长个人思想、立场以及他背后势力意图的绝好窗口。比那些冷冰冰的情报和传闻要直观得多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:“走吧,弗拉基米尔。我们也去‘聆听’一下这位何厂长的‘高见’。带上录音设备(如果允许的话),做好记录。我们需要从这次演讲中,判断他的倾向性,评估他的影响力,以及……他那些‘神奇’物资背后,可能隐藏的理念支撑。”
“是,大使先生。”弗拉基米尔点头,两人迅速出门,坐上轿车,也朝着华池大学的方向驶去。这位何厂长身上的谜团太多,他的每一次公开露面,都可能提供新的线索。
而与此同时。
赵刚正在总编办公室,就关于全国农村口粮衣物发放的通告稿件,与总编进行最后的沟通和确认。事情刚谈得差不多,总编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,一名年轻编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:
“总编!赵政委!大消息!华池大学那边传来消息,‘中央直办’的何雨柱厂长,答应下午在华池大学大礼堂进行公开演讲!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,好多人都往那边赶呢!”
“什么?演讲?”赵刚霍然起身,一脸错愕,“我不知道这事啊!柱子他没跟我说啊!他只说要去清北两校找老师……”
《最高日报》总编也站了起来,看着赵刚那不像作伪的惊讶表情,心中信了七八分,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“抱怨”道:“赵政委,你这可不够意思啊!何厂长要演讲这么大的事,你也不提前通个气?我们也好安排头版专访和现场报道啊!”
赵刚无奈苦笑:“总编,我真不知道!何厂长那人……您也接触过,年轻,有想法,做事……有时候确实有点天马行空,出人意料。他可能就是临时起意,或者被华池大学那边给‘将’了一军。”
总编点点头,他对何雨柱的“不按常理出牌”也有所耳闻,此刻倒是信了赵刚的话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:“不管是不是临时起意,这绝对是重磅新闻!何厂长现在可是四九城乃至全国关注的焦点人物!他的首次公开大学演讲,话题性十足!说不定就是明天头版头条的材料!”
他看向赵刚:“赵政委,你这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吧?稿子我马上让人排版。走走走,咱们也赶紧去华池大学!这种现场,可不能错过了!”
“好!一起去!”赵刚也立刻点头。他比谁都更想听听,何雨柱到底要在大学里讲些什么?
两人不再耽搁,匆匆离开报社,跳上门口准备好的吉普车,也朝着华池大学疾驰而去。而《最高日报》社里,嗅觉敏锐的记者编辑们,早已闻风而动,各自想办法朝着华池大学汇集。
一时间,从燕京大学到海子里,从外交使馆到新闻报社,从学界泰斗到政坛巨擘,从好奇学子到情报人员……无数道目光,无数支队伍,不约而同地,朝着同一个目的地——华池大学——汇聚而去。
一场原本可能只是校园内部的交流演讲,因为演讲者特殊的身份、之前“赌约”引发的轰动,以及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关注与推动,正在演变成一场牵动四九城乃至更高层面神经的公开盛会。
而风暴的中心,那辆白色的ae86,依然稳稳地行驶在通往华池大学的路上。车内的何雨柱,还什么都不知道。